周围的城门卒脸色齐齐变了。
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觑,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惧。
还是那年长的稳得住,他接过油布包裹,只觉得手里沉甸甸的,不单是那几层油布的重量,更像是压了一座山在掌心里。
他转过身,将那包裹递给旁边一个年轻卒子,语气又急又快:“快,送上去!一刻都不要耽搁!”
那年轻卒子接过包裹,撒腿便往城里跑,溅起的泥水泼了一裤腿,他浑然不顾,脚步声在城门洞里回荡。
越去越远。
渐渐消失在长街尽头。
年长的城门卒收回目光,看向地上已经脱力的信使,又看向旁边那匹倒在泥水里、嘴角白沫越涌越多的快马,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在城门口当了几十年的差,见过八百里加急的信使,见过各州府来报讯的差役,见过换马不换人的驿卒,可从未见过这样的——马不是被换下来的,是活活跑死的。
能把一匹马骑到这个份上,这信使在路上跑死了几匹,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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