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整支队伍都走不快,粮车太重,车轮又宽,在湿润的泥土路上碾过去,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
骑兵的马匹也不能放开跑,只能踏着小碎步,跟着粮车的节奏慢慢往前挪,偶尔有马车轮子陷进软泥里,还得几个军士一起发力才能推出来,一来一回便耽搁不少功夫。
裴辞镜看着路旁缓缓向后移去的田野,心思却飘得有些远。
六百余里。
放在前世,这点距离算得了什么?
若是开车,走高速,油门一踩,三四个小时便到了。
若是坐高铁,那便更快,他在手机上刷几条沙雕短视频,娘子在旁边K靠在自己身上看个电影的功夫,窗外的风景便能换了个遍。
若是坐飞机。
那都不用提了。
打个盹的功夫,人便已经跨越了小半个版图,从这座拥有千万人口的超级都市,飞到了另一座同样繁华熙攘的城市。
抢险救灾,哪里需要这么多时间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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