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辞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李承裕,等着他的下文。
烛火在灯盏里轻轻跳了跳,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正堂里安静了一瞬,安静得能听见窗外夜风拂过,那架紫藤时枝叶沙沙作响的声音。
李承裕清了清嗓子,开口时语气依旧是那副沉稳的模样,可那沉稳底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还有一事。”
他顿了一下,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继续道:“云阳溃堤一事,定然有人贪腐。十万两河工款,不可能无缘无故打了水漂。此番前去,不只是赈灾,这贪墨的案子,也要查个水落石出。”
裴辞镜点了点头。
这在意料之中——决堤和溃堤是两回事。
决堤是天灾!
溃堤。
可就是工程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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