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目前的情报,我也难以下论断。此案的迷雾,比我预想的要浓得多。”她顿了顿,目光里多了几分认真,“可能还需见一见赵文焕,再做些问询。有些事,卷宗上写不出来,得当面问,当面看,才能看出些端倪。”
沈明轩点了点头。
“这是自然。”他应道,“赵文焕因为嫌疑无法完全洗清,已经被暂且停职,上面有令,不许他离开云阳半步,随时接受调查。”
“等咱们到了,我安排你见他。”
他心里头其实也明白,妹妹亲自问询,或许真能问出些不一样的东西来,倒不是说大理寺的人问得不好,而是有些时候,问话的人不同,被问的人状态也不同。
兄妹俩的对话暂时告一段落,马车内外安静了一瞬。
就在这时候。
裴辞镜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也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可这话一出口,就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
“话说,云阳郡发了大水,堤坝都溃了,那赵文焕还活着不?”
沈明轩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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