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用自己的命来做代价——自杀,密室,弹劾,这一切若是只为了拉一个郡丞下水,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吧?”
帐内安静了下来。
这个问题,确实问到了点子上。
沈柠欢垂下眼,手指在袖中轻轻捻了捻。
若是陈启明还活着,她只需站在他面前,听一听他的心声,便能知道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可人已经死了,棺材板都钉死了!
就算刨出来。
她也读不了心。
她抬起头,看向兄长,语气里带着几分坦诚的无奈:“兄长这个问题,我现在也给不出答案。陈启明已经死了,他到底怎么想的,我们谁也不知道。”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李承裕:“不过,既然已经确定赵文焕是清白的,我们或许可以问问他,陈启明死前是否有什么异常。他毕竟是郡丞,与陈启明共事多年,多少应该知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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