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学说,她或许真能结合他心通总结出来。
著书立言!
不过这都是后面的事,眼下她应该顺着夫君的话往下说。
她抬起头,看向李承裕,语气依旧是那般平和从容:“殿下,赵文焕在众目睽睽之下,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审视与质疑,可他神色不乱,眼神不飘,语气不虚,直到最后也没有露出半分心虚之态。”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想方才赵文焕在帐中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然后继续道:“一个心里有鬼的人,在那种压力之下,无论如何都会露出破绽。可他没有。从头到尾,他的眼睛都是直的。”
“所以臣妇断定,他没有说谎。”
李承裕靠坐在椅背上,面上的神情慢慢变了,从审视变成了恍然,又从恍然变成了一种“原来如此”的感慨。
微表情。
原来还有这种学问。
他想起宫宴那晚,沈柠欢能在没有任何审问的情况下揪出奸逆,当时母后说她是“仅凭观察神色”,他还有些将信将疑,觉得或许只是碰巧,或许只是运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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