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气呵成,一字不改,连他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了。
裴辞镜放下文章,靠在椅背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发出“咔咔”的轻响,像是一架许久未上油的机器终于得到了舒展。
这段时间,他当真拿出了当年高三的劲头。
早起晚睡,埋头苦读,经义、策论、时务策,一样不落,沈柠欢给他布置的功课,他件件完成,从不拖延。
倒不是他突然开窍了。
知道上进了。
也不单纯是为了拿奖励——而是娘子都封了六品诰命了,他这个做夫君的,要是连个功名都没有,走出去多跌份?
大可以设想一下。
出门赴宴。
人家先介绍娘子:“这位是六品诰命夫人沈氏。”
然后转头看向他:“这位是沈娘子的夫君,威远侯府的裴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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