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温香软玉,眸光秋水盈盈,吐息如兰拂过他颈侧。
他若再退。
便真是傻子了!
喉结微动,手臂一环,便将人轻轻拢进怀里,低头吻下去的时候,动作还有些生涩,却温柔至极,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烛火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绣满缠枝莲的锦帐上,如同两株终于依偎共生的藤,枝缠叶绕,难分彼此。
红罗帐缓缓垂落,掩去一室春深。
……
次日晨光熹微,透过窗棂上贴着的双喜剪纸,漏进一地细碎的金斑,在青砖地上跃动着暖意。
沈柠欢先醒了过来。
身侧。
裴辞镜仍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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