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还被当场抓了个现行。
裴辞镜的嘴角不由地抽了抽,他仿佛能看见自己发冠上那枚温润的羊脂白玉,正被一股无形的、浓郁的绿意缓缓侵染!
自己还没娶上媳妇。
就被了绿了?
不对,不对,他和这沈柠悦之间既无感情,也未正式过门,那对方应该算不上自己的妻子,既然不是自己的妻子,自己头顶上的颜色应该依旧纯正,没有跑偏。
而且这事早爆出来,总比成亲之后发现好。
不要往后那天突然发现,膝下的孩童不似他的眉眼,届时,那才叫颜面扫地,替他人做嫁衣。
强行灌输完这套逻辑。
裴辞镜感觉那口梗在胸口的闷气稍稍顺畅了些。
他定了定神,无视厅内各种或同情、或尴尬的目光,快步上前,姿态恭谨却并不慌乱地朝着上首诸位长辈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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