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都到齐了,”沈忠诚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久居官场的沉稳,却也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沉重压力,“今日这桩……事,究竟该如何处置,还需两家共同商议个章程出来。”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缓缓扫过跪地的两人,最终落在威远侯裴富成脸上:“侯爷,此事发生在沈家,是沈某管教无方,先行告罪。”
沈忠诚这话说得极有分寸。
先放低了姿态。
将把过错揽了几分。
但紧接着话锋便是一转,“然,世子为何会出现在小女闺阁?又为何会酿成如此局面?这其中缘由,还需给个明白交代,毕竟事关两府清誉,若不能妥善处置,只恐两家颜面扫地,沦为朝野笑谈。”
压力给到威远侯府。
裴富成脸色更沉。
狠狠地瞪了一眼跪在地上不成器的逆子,额角青筋隐现。
李氏紧了紧手中的帕子,想要说些什么为跪了许久的儿子求情,但最终在丈夫严厉的目光下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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