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眶干涩,连一滴泪都挤不出来。
她只是跪在那里,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泥塑,跪在香烟缭绕的三清座前,跪在她曾经寄予厚望的神佛面前。
不知过了多久。
她终于动了。
不是起身,而是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因用力握签而微微发颤的手,这双手,曾经在沈府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如今却要自己梳头、自己更衣、自己去应付那些踩低捧高的婆子丫鬟。
她想起侯夫人克扣她份例时那冷淡的眼神。
想起那些婆子接过她打点的碎银子时,眼底一闪而过的不屑。
想起裴辞翎回府时,看她那逐渐变得客气而疏离的目光——不是厌恶,不是冷漠,只是……客气。
只是一个月。
他们之间就变得不像夫妻,而像对一个需要应付的远房亲戚。
她想起方才在银杏树下看见的那一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