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关切。
而是一种……复杂的、带着几分难以言喻意味的打量。
李承陆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六哥?怎么了?”
李承裕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却字字清晰:“承陆,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听完之后,无论多震惊,都不许喊叫,不许跑出去。你能够做到吗?”
李承陆心头一跳。
他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穗子,点了点头。
李承裕看着他,眸光微动。
“你可知道,自己为何每月都会腹痛?”
李承陆一怔。
这个问题,太医院的太医们问过他无数次,他也答过无数次——先天不足,肝郁气滞,寒凝血瘀,他早已背得滚瓜烂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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