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自找麻烦。
往那些云谲波诡的权贵圈子里钻?
要不是预防以后发生意外时,自己得有护住想护住的人的能力,这科举裴辞镜也为不会参加,都怪裴辞翎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于是那日之后。
裴辞镜的生活便再度回归了平静,且变得有节奏起来。
白天去国子监,该听课听课,该溜号溜号,读读书,做做岳父搞来的历年真题;晚上待在安乐居,和娘子该调情调情,该腻歪腻歪。
日子过得规律又充实。
转眼便是一个月。
秋意渐浓,院中那株老桂花开到了尾声,甜香里带上了一丝萎谢前的浓郁,蝉声早已歇了,取而代之的是墙角蛐蛐儿时断时续的鸣叫,衬得夜色愈发静谧。
这晚,裴辞镜正倚在床头。
就着烛光翻一本前朝的《刑案辑录》——这是沈明轩前几日又送来的“学习资料”,里头记载的案子一个比一个离奇,他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要在心里点评几句凶手的作案手法是否“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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