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裕没有再说任何关于“病情”或“秘密”的话,他只是抬手,解下了腰间悬挂的一枚玉佩。
玉佩质地温润。
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玉质温润如脂,通体莹白,只在中央雕着一尾栩栩如生的游龙,龙身蜿蜒,龙首昂然,虽不过掌心大小,却自有一股尊贵凛然之气。
他将玉佩递了过去。
“裴公子。”李承裕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那种清越平稳,不高不低,确保只有眼前人能听清,“今日之言,无论最终结果如何,我领情了。”
他没有自称“我”以外的任何身份,也没有点明裴辞镜究竟“言”了什么,聪明人之间的对话不需要说太多。
一切。
两人心知肚明。
裴辞镜看着递到眼前的玉佩,没有立刻去接,他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权衡,最后,还是伸出手,稳稳地将玉佩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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