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近。
也很自然。
像这世上所有寻常的恩爱夫妻。
裴辞镜低头看她,正要说什么——
忽然,他眉梢极轻地动了动。
不远处,银杏树影的边缘,立着一道似曾相识的人影。
孤零零的。
藕荷色的褙子,素净的发髻,整个人笼在枝叶投下的阴翳里,像一抹被人遗忘在画角落笔的淡墨。
裴辞镜只扫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面上没有丝毫波动。
沈柠欢顺着他的目光,也看见了那道身影,她也认出了那人是谁,只不过她的反应更淡,淡到近乎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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