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读书,也是成婚后才开始的,据说是被岳家逼迫,被妻子督促,这才勉勉强强拿起书本。
可李承裕不信。
或者说,他见过的表象太多,早已学会不只看表面。
国子监廊下,裴辞镜分他瓜子时,那眼神里的通透与了然,绝不是一个纯粹纨绔该有的。
赏花会水榭边,他暗示“双生子长得一模一样”时,那谨慎里透出的、近乎悲悯的洞悉,更非寻常子弟所能及。
这人,绝对深藏不露。
若单看这位二公子,威远侯府……倒确实值得托付。
但威远侯府,还有个世子。
李承裕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裴辞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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