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药篓走出家门。
可走了不到三个月,就灰溜溜地回来了——他受不了那风餐露宿的苦,更受不了那随时可能中毒的提心吊胆。
天赋不如初祖。
勤奋不如三祖。
那他是怎样将医术精进到今天这地步的呢?
华源将刀刃从炭火上取下,对着光细细端详。刀身映出他的脸,须发半白,眉眼间刻着岁月的痕迹。
他想起了华家的藏书楼。
那是一座三层的木楼,从外头看普普通通,里头却堆满了历代先祖留下的手札、笔记、医案。
有些纸张已经泛黄发脆,轻轻一碰就簌簌往下掉渣;有些墨迹已经褪得几乎看不清,得对着光才能勉强辨认出几个字。
他最常做的事,就是窝在那座楼里,一卷一卷地翻那些手札。
初祖的、二祖的、三祖的、四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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