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位“前皇子”现在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病人,挨了刀流了血,虚弱得很,伤者病患最大,让人家先过段好日子吧。
更何况——
如今午间,娘子会回来小憩。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程璐在养伤,午间也要休息,沈柠欢便趁着这个空档,回安乐居躺上一躺,虽然只是一个时辰,虽然两人只是安安静静地并排躺着,什么也不做——可对裴辞镜来说,这就够了!
床上不再是空荡荡的他一个人,那股熟悉的馨香又回到了枕边,他那顽固的“午间失眠症”,亦是不治而愈。
裴辞镜甚至觉得。
这几日自己读书的效率都高了不少。
毕竟午睡睡得好,下午精神足,写起文章来也有劲儿,沈柠欢看了他新写的几篇策论,眉眼弯弯地夸他“近来大有长进”。
裴辞镜当时谦虚地摆摆手,说“哪里哪里,都是娘子教得好”。
心里却在默默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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