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辜负为父的信任?”
这话说得平静。
可那平静之下,藏着的东西,比任何怒吼都要沉重。
说实话,太子作为嫡长子,老皇帝对他是寄予厚望的,即便前任皇后去世,即便太子年事渐高,即便后面新生的皇子逐渐成长。
老皇帝从未动过易储之心。
三十六年来,太子处理过的国事,老皇帝一件件看在眼里。
那些奏折。
那些决策。
那些朝堂上的应对,那些与朝臣的周旋——太子做得很好,好到老皇帝常常暗自庆幸,这个儿子,堪当大任。
所以这些年,老皇帝放手让他去管,让他去历练,让他去熟悉那个将来要坐的位置。
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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