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忠诚放下第一份卷子。
拿起第二份。
展开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微微一顿。
那字迹,他太熟悉了。
一笔一画,端端正正,不潦草,不花哨,没有华丽的连笔,没有刻意的修饰,就是最朴素的楷书,每一个字都写得认认真真。
这是裴辞镜的字。
他不动声色,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一下。在官场浸淫了几十年,他早就学会了把所有的情绪藏在平静的面皮底下。
清了清嗓子,他开始读了起来。
“臣对:陛下垂问,大乾如何兴盛不衰?臣以为,当以‘变’应天下,以‘新’求长久……”
老皇帝原本半阖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