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口气咽回肚子里。
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也是白搭,如今能做的,只有熬。
他低头在矮桌上摆好的笔墨,号舍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天边泛着鱼肚白,晨曦从屋檐的缝隙里透进来。
落在桌面上。
照出几道深浅不一的刻痕。
也不知是哪个年代的考生留下的,字迹早已模糊,只能依稀辨出个“愁”字的轮廓。
九天啊!
九天!
裴辞镜收回目光,落在面前的试卷纸上,卷子已经铺平,墨也磨好了,笔搁在笔架上,笔尖蘸饱了墨,饱满欲滴。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此次拼尽全力!
他是不想吃第二遍这种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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