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这个孩子,她保得住吗?不是身体保不保得住,而是侯府,会让这个孩子活着生下来吗?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李氏脸上。
李氏正看着她,那目光里的复杂,她读得懂,那里面有嫌弃,有憋闷,有无奈,还有一丝隐隐的、让她脊背发凉的冷意。
沈柠悦打了个寒颤,低下头,手指紧紧攥住了衣角。
裴辞镜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方才那句“双喜临门”。
本意是打圆场。
沈柠悦对着自己干呕成那样,场面是有些尴尬的,自己这么开心的日子,还是别整的太难看为好。
道一声喜。
把这事揭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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