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北则在活动筋骨,那双蒲扇般的大手一会儿转转手腕,一会儿扭扭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咔声,显然是坐久了浑身发僵。
窗台上那盆文竹倒是精神得很,细碎的叶片被从窗缝里钻进来的水汽润得鲜翠欲滴,比平日还要精神几分。
三人打过招呼,裴辞镜便走到自己的书案后坐下。
按照惯例。
他没有急着干活。
而是先从抽屉里取出那套紫砂茶具,又捏了一撮新茶,不紧不慢地开始泡茶。热水注入茶壶,白汽袅袅升起,茶香便在这潮湿的值房里弥漫开来,将那满室的湿闷气压下去了几分。
他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呷了一口,温热的茶汤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便舒坦了。
方才慢悠悠地翻开面前的卷宗,开始一天的修撰工作。
说起来,他这条咸鱼,《大乾水经注》修订期间,倒是翻了个身,狠狠扑腾了几下。
可那阵子扑腾完之后,那股子劲也就泄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又重新回到了正轨之上。
卡点上值,卡点下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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