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注入茶壶,白汽升腾,茶香便在这值房里弥漫开来。
他一边泡茶,一边开口道:“喜事谈不上,不过是昨日回去后,自己一个人想了些事情,想通了一些关节。”
他顿了顿,端起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看着那澄澈的茶汤,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心念通达,自然是喜上心头。”
柳知行和陈望北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哦”了一声。
这一声“哦”拖得有些长,尾音微微上扬,分明是在等他的下文——想通了什么?什么关节?你倒是说啊。
可裴辞镜却没有继续往下说了。
他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心满意足地呷了一口,然后放下茶盏,挽起袖子,从桌案上拿起昨日做到一半的那份卷宗,翻开,提笔蘸墨,竟就这么开始干活了。
柳知行:“……”
陈望北:“……”
两人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意思——这人,话说一半,当真是吊人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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