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行写着写着,笔尖顿了一下。
他的余光瞥见裴辞镜伏案疾书的模样,心里头微微一动。
这位裴兄弟,素日是三人中最懒散的,泡茶、看书、准点散值,从不拖泥带水,活脱脱一副“我是来养老的”模样。
可今日,那个最懒散的人,却干得比谁都认真。
他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份只写了开头的卷宗,又看了看旁边那摞还没翻完的文书,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该再抓紧些了。
不是被比下去的紧迫,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不想落于人后的心气。
他深吸一口气。
提起笔,继续写。
字迹比方才更工整了些,速度也快了几分。
陈望北的反应更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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