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
这两个字落在值房里,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王主事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微微收紧了些。他放下了茶盏,却没有开口,只是看着裴辞镜,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预警是一方面。”裴辞镜继续道,“灾后的调度与安置,同样不可忽视。水灾过后,百姓流离失所,粮食被淹,若不能及时赈济,便是躲过了洪水,也躲不过饥荒与疫病。粮食从哪调,灾民往哪安置,各衙门之间如何配合,都需要提前做好预案,不至于临时抱佛脚、手足无措。”
“下官翻阅这些卷宗时便在想,”他略微停了一停,将最核心的想法托了出来,“若是能将这些零散的经验教训归纳整理,形成一份详实可行的方略,涵盖预警、调度、安置三端,推广大乾各州县,让各地官员提前知道灾时该做什么、该往哪里去。”
“如此,便是不能完全杜绝水患天灾带来的戕害,至少也能让百姓多一线生机。”
话音落下。
值房里安静了下来。
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那几株翠竹在风里沙沙作响。
王主事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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