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是休沐日,难得可以睡懒觉的日子,他可不会把工作带回家。方略的事,等休沐结束再说,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裴辞镜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脚步声渐渐远去。
值房里只剩下柳知行和陈望北两人。
柳知行看着门口空荡荡的方向,沉默了片刻,然后收回目光,看向面前那摞还没处理完的卷宗。
他没有起身。
陈望北也没有。
两人不约而同地拿起了笔,继续埋头。
脑子不如年轻人灵活,可这些普通的活,怎么也得做好、做细致来。不能因为方略的事就分心,手头的差事一样不能马虎。
柳知行提笔蘸墨,一笔一画地誊抄着数据,字迹比平日还要工整几分。
写着写着,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陈望北说:“休沐这两日,我打算琢磨琢磨方略的事,不如一起,裴兄弟创造了机会,我们既然能够参与,总不能白白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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