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掌院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目光又落在裴辞镜身上,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你在翰林院才几日,便能从卷宗里看出这些门道,难得。”
裴辞镜拱手道:“掌院谬赞,下官不过是翻阅卷宗时,偶然想到这一层,算不得什么。”
赵掌院摆了摆手。
“不必过谦。”他顿了顿,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又有几分欣赏,“你能想到这一层,是你的本事。旁人翻阅同样的卷宗,同样是修订《大乾水经注》怎么就想不到?”
这话说得直白。
王主事在旁边听着,老脸微微一热。
他在翰林院十几年,修订《水经注》也不止一次,确实从未从这个角度想过问题。
赵掌院没有理会王主事那点微妙的表情变化,只是看着裴辞镜,心里头暗暗点头。
这个年轻人。
给他带来了不小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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