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累红的。
是看见了盼头,被那股子热切烧红的。
故而,三座土窑日夜不停地烧了起来。那些匠人两班倒,风箱拉得呼呼作响,窑火烧得通红透亮,将庄子上那片夜空都映成了橘红色。
不过十余日。
第一批水泥便从窑中取出。
研磨成粉、加水搅拌、凝结成块的时候,负责试制的管事捧着那块灰扑扑的东西,手都在抖。
接下来的事。
裴辞镜和沈柠欢并没有自己操持。
水泥这东西,不是几间铺子的进项,不是几箱绸缎的买卖,它关乎的是河工、城防、道路、漕运,是能撬动整个大乾根基的东西。
这份功劳,太沉了!
于是小夫妻俩一合计,便决定上报给家中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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