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滚滚。
窗外的街景缓缓向后退去。
裴辞镜靠着车壁,闭上了眼,往日的这个时候,他心里头是松快的,在翰林院摸完一天鱼,接下来便是属于他自己的时间。
回安乐居。
吃娘子备好的饭菜,。
一壶茶,翻几页闲书,再逗弄逗弄窗台上那盆新开的兰草,若是娘子心情好,还能讨些“奖励”,那日子,当真是神仙也不换。
可今日,马车依旧是那辆马车,街景依旧是那片街景,他却没了往日的松快。
有什么东西。
沉甸甸地压在心上。
不是因为要开始工作,不能再摸鱼的缘故,而今日在值房里读到的那些文字,水泾先生留在《水经》序言里的那些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他这潭平静了许久的湖水,激起的涟漪到现在都没有平息。
“其间艰险,不足为外人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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