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你在一条路上走着,本以为这条路上只有你一个人,你便按照自己的节奏,不紧不慢地走。
忽然有一天,你发现这条路上曾经还有另一个人,他没有任何依仗,却比你走得远得多,远到你踮起脚尖都望不见他的背影。
那种滋味,说不清,道不明。
不是嫉妒,不是惭愧。
是一种被什么东西推了一下的感觉。
马车在侯府门前停下。
裴辞镜跳下车,整了整衣冠,迈步往府里走去。穿过门廊,走过回廊,路过那架已经开了一小半的紫藤,淡紫色的花瓣一串串垂下来,在暮色里泛着微微的光。
他看了一眼,脚步没有停。
回到安乐居,沈柠欢已经在等着了。饭菜温在灶上,茶是新沏的,她坐在灯下做着针线,听见脚步声便抬起头,冲他微微一笑。
“夫君回来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