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至少。
门是开了,路是铺了。
至于能走多远,端看个人的造化与机缘。
这一日,是裴辞镜头一回到翰林院上值的日子。
晨光初亮。
裴辞镜便已经醒了,但他依旧眯着眼睛,没有立即起身,倒不是他想要赖床,而是在等着娘子的专属叫醒服务。
沈柠欢已经起了起的更早一步。
她坐在床沿。
手里捧着那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绿色官袍,正在做最后的检查。
领口、袖口、襟前、腰带,每一处都细细看过,确认没有一丝褶皱、半点线头,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夫君,起来了。”她轻声唤道,语气温软,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今日是头一天上值,可不能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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