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坤宫里,柔则一回来就吩咐把药给熬上了,太累了实在太累了,在园子里每日走不了几步路,一点没感觉温实初说的她身子虚,可就这回宫的一路车马差点儿没把她的老腰折断脑花摇散。
“诶哟,雪梅,雪梅,快给我揉揉额头,我怎么这么晕呢。”
“小主,药已经熬上了,您若是不舒服,要不要找温太医来瞧瞧?”
“不了不了,我躺躺就好。”
“小主,慎贵人还问奴婢什么时候能来看看您呢。”
“以前还是来请安,现在却变成了看看,我有什么好看的,无非就是来看我笑话。
不见,就说我病了,身子不舒服。
等我这两天休息好了,精神足了,定要找她好好问问当年之事。”
“小主,奴婢刚刚进来时看到五仁与吉祥躲在树荫里头交谈甚密的样子,怕是……”
“怕什么,你不是说五仁是齐月宾的走狗嘛,这下正好看看他到底是人是鬼。
你去给五仁透个消息,就说我查出当初是谁害我的孩子了,新仇旧恨一起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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