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宜修,你这嫡母年轻时玩得还挺刺激啊,一年时间足够怀孕生子调养好回府了,这么些年,你阿玛就没怀疑过嘛,她藏的这么好?”
“咳咳,谦妃妹妹,都说了平日里少看些话本子,自己歪了别把瑞贵人也给带歪了。”
文鸳:啊,已经歪了。
“这话说的,我也是合理猜测。
算了算了,还是听皇后娘娘说吧。”
“嗯,事实上比雨薇说得还要狗血。
觉罗氏刚到庄子上的时候脾气很不好,嗯,都是因为宜修你姨娘怀孕的缘故。
她不是一个人躲屋里喝酒消愁就是在河边喂鱼喂一天,看起来是在反思,实际上是在谋划如何反杀。
咳咳,打击报复。
一次月黑风高的晚上,觉罗氏醉酒后喂鱼不慎把自己给喂了,幸亏遇上穆齐夜巡把她给捞了上来,据说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月色蒙蒙酒意蒙蒙下,觉罗氏误以为是费扬古回心转意来寻她了,孤男寡女湿漉漉的,又刚经历过一场水下运动,嗯,你们知道的,能生下柔则这样容貌的觉罗氏,想必年轻时也是风华绝代的美人。
酒壮怂人胆,觉罗氏又不是怂人,她一向大胆不委屈自己,可惜天雷没勾到地火,酱酱酿酿之后穆奇居然在最后刹住车了,还把衣衫不整的觉罗氏给抱回了她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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