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罗氏有罪,费扬古也不无辜。”
前因后果说完,殿内一片寂静,宜修初闻姨娘的死因情绪低落,久久不语只一味红了眼眶默默垂泪。
苗雨薇有心安慰,但她父母恩爱并无妾室,顺风顺水沐浴关爱长大的她实在做不到感同身受,如此任何安慰的话都是空中楼阁站不住跟脚,那还不如不说呢!
别又惹得宜修多愁善感胡思乱想。
“好了好了,苗寺卿这边查的怎么样了,有其他人证物证可以补充的吗?”
“云氏的奶嬷嬷的大女儿六七岁时见过一男子有段时间常常偷摸去看云氏,被她发现了还给酥糖她吃,那段时间是她幼时最甜的日子,可惜没几月那男人就不来了。
如此说来,那男人就该是穆齐了,溺死后自然就去不了了。
到时可以让她认个画像。
至于其他嘛,也就是觉罗氏对鹂官女子很感兴趣,正式与云氏认亲后就大力培养她,嗯,出工不出力的那种,也就是凭借人脉请柔则的惊鸿舞师傅出山教导鹂官女子,银子还是云氏出的。
那时候若是没记错的话正值齐月宾生完淑柔没多久,柔则各种嫌弃淑柔长得丑,半点儿不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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