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早有预谋啊,姐姐说错一件事了,弘晚我只是帮着带带,可没上玉碟啊,严格来说,他不是本宫的孩子。
好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对他没兴趣,不逗你了,你不是要证据嘛,恰巧,我带来了。
费扬古的求助信,怎么只能妹妹我一个人看呢,姐姐也当尽份心力才是。
哎呀,妹妹可没有说嫡姐无能的意思,都是你阿玛说的,费扬古他——心慌了。”
一封戳有费扬古私印的信件被宜修甩在了床榻上,柔则只一眼就看出那是真的。
哆嗦着手拿起信封迟迟没有敢打开,她怕,她怕宜修说得一切都是真的,阿玛额娘嫌她无用,额娘真的背着阿玛与他人私通还生下了云氏,怎么办,气血上涌又想吐血了。
雪梅:小主,您千万得忍住,今儿您都吐成喷泉了,那血不值钱吗?哗哗往外涌,也不知要喝多少汤药补品才能养回来啊。
端妃娘娘,奴婢求您了,别再刺激我家小主了,我的年终奖忽闪忽闪的在冒红光呢,您不可怜小主,但可怜可怜奴婢吧,咱们是一伙儿的呀。
“嫡姐,你别是不敢看吧?”
宜修好整以暇的坐在软凳上,悠悠哉哉的给自己沏了一壶热茶,轻抿一口,嗯,比景仁宫的差多了,也是,贵人位份能有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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