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礼又看了一眼床上欲火难耐的流朱,然后默默给自己也灌了半壶暖清酒,仰头饮下。
杯子一扔,理智归零。
被子一掀,视死如归。
只是可怜了流朱,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先被绝了育,再又失了身。
半醉半醒之中的流朱,只觉得自己浑身好似被碾压过一样,脑子想推开身上的人,身体又迫切的需要,她觉得肌肤阵阵发烫,可小腹却寒凉的很,她不舒服,很不舒服,可她又无力挣脱。
正如小主对她的叮嘱,要得宠,要生子,要搞钱,要往上爬,要把果郡王牢牢抓住,为自己,为小主,为甄家谋一个出路。
可她的出路真的在果郡王身上吗?
一滴清泪无意识的从眼角滑落……
次日一早,浑身酸痛的流朱伺候着允礼穿衣,她无法坦然以对,甚至笑脸相迎。
可允礼是谁,流朱只是御赐的通房丫头而已,昨日都深入交流了,今日接受度颇为良好,感谢暖清酒,让他找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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