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鹂的母亲云氏是费扬古与觉罗氏流落在外的小女儿,那这样的话,费扬古一家也可以打包一起去流放了。”
“你怎么满脑子都是流放,云氏比柔则可要小上四五岁呢,比宜修还小了一岁,听说那时候费扬古与觉罗氏闹的很凶,觉罗氏还去庄子上住了一年多,你说这云氏……”
“是觉罗氏与奸夫私通生下的?而那奸夫就是庄子上的人,说不得还是乌拉那拉家的,啧啧啧……
你都从哪里听来的这些私密?又是岳母?”
“我可没说觉罗氏私通,都是你说的,你去查清楚哈,若真是如此,那小黄鹂与柔则可就是姨甥关系了,呵,还真是你们爱新觉罗家的传统,肥水不流外人田。”
“咳咳,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嘛,皇阿玛他……嗯,算不得一脉相承的传统,只能算耳濡目染。
岳母怎么什么都跟你说,本就不着调,现在就更……”
“更什么?这可不只是额娘说的,还有宜修补充说明,我只是善于归纳总结而已。
不过耳听为虚,你让夏弋去查一查啊?偷偷给觉罗氏放点血,与云氏来一波滴血验亲,虽然不一定准,可至少能先得出结论啊,再推演过程,找到奸夫就容易了。”
“你的聪明劲儿就不能放正事上?一天天就顾着探听别人家的私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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