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则:天塌了,怎么可能,本宫可是最爱干净的,每天都是香喷喷的出门,怎会有汗味呢?皇后娘娘,你莫不是年纪大了嗅觉出问题了?
你放心,臣妾心里有数,不会说出去的。
柔则心里虽然不服气,但膝盖是自觉的,她还是主动后退了两步,与晞琳拉开了距离。
“皇后娘娘,您可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臣妾怎么说也是资历深厚的,她一个入宫还不满一年的贵人,就敢如此肆无忌惮贬低臣妾,臣妾真的好委屈好伤心,臣妾的面子都丢光了。”
“人家惠贵人也没说错啊,你不在万方安和抄经跑出来瞎溜达干什么?人家教训自己院里的奴婢,合乎宫规,人家鹂官女子都没有说什么,要你上赶子跳出来,吵不过人家惠贵人就来告黑状,你可真有本事儿。
再说,鹂官女子的孩子现在不好好待在她的肚子里,惠贵人自己就刚刚小产,鹂官女子与她又是亲密,怎会不顾念着孩子?
她又没说错,你的确不能生了啊,这么多年你不是都看开了吗,跟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你也好意思,她刚刚不明不白小产,你和鹂官女子都是嫌疑人,人家碍于礼数没有把你打出去就算好的了。
至于鹂官女子的容貌,那就更不劳你操心了,她可不像你只会以色事人,她可是要靠才华的。
你也不想想,她要是毁容了,你这张脸在宫里不是独一无二的了吗?你该感激惠贵人才是。”
“皇后娘娘,您您这是在安慰臣妾吗?为何臣妾听了一点都不高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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