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奴婢没有别的心思,就是想着来看看您,顺便和福晋汇报一下陵容的情况。这一别十数年了,今日见后,估计也没有以后了……”
见微说得伤感,年近四十,她的身子也不太好了,趁着还有力气,怎么也要再来见福晋一面,当年若不是福晋,她和知著怕是早在乱葬岗被野狗分食了……
伤风败俗之事,哪里还会有长坟头草的机会?
“你莫不是生病了?如此悲观?要不让菡数给你把把脉?江南虽好,可对你来说,到底是湿冷了些,平日里要多注意保养膝盖关节,可以弄个护膝之类的……”
“福晋抬爱了,莫要劳烦菡数姑娘了,都是老毛病了,没事。还是说说陵容吧。
这孩子年少时也是真苦,母亲林氏是个软弱可欺的,靠刺绣给那安比槐安大人捐了个九品芝麻官——小小的主簿,后来也有些运道,熬了几年后成了八品的县丞,林氏为此眼睛都瞎了!简直就是吸血的蚂蝗!后来还纳了好几房妾室。
陵容从小跟着这样的爹娘,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奴婢和知著找到她时,她已经五六岁了,小小年纪就已经开始帮着缝补衣裳挣钱,补贴家用了。
奴婢还打听过,那安大人早年还是个香料商人,可惜经营不善……当了县丞后又看不上了铜臭味儿了……
奴婢是以慈幼局的名义结识了安大人,一来二去就认了陵容为义女,其实安大人就是看上了奴婢的京城口音,也算是奇货可居了,否则也不会如此爽快。
奴婢做主,让陵容跟着安大人学了香料,还以慈幼局的名义出资开了个铺子,也让那些孤寡可以有正经事做,陵容提供香方和技术,便给了两成利,如此她也算……嗯,财务自由了!
连带着安大人也不敢小觑她了,府里的姨娘还指望着她能手指缝里漏点出来,林氏的眼疾前两年也找名医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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