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不要过这样凄苦的日子!
隔壁张晚宁那蠢货都能得宠,凭什么她不行?
柔则那矫情的贱人都能有孕,凭什么她不能?
她可以的,她一定可以的。
张晚宁得死,看谁还能跟她抢贝勒爷。
柔则不能生,看她还敢对她颐指气使。
蠢货,贱人,都不能过得比她好。
吉祥在一旁看着自家格格神色冷凝,偶尔还面容扭曲,她就知道,格格这是又吃醋了,可最近贝勒爷都是宿在福晋那的呀,既没去柔庶福晋那儿,也没去张格格那儿呀。
搞不懂,可还是有些心疼,想当年格格初入府也是知书达理,偏偏贝勒爷就喜欢去宋格格那儿。
侧福晋刚入府得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宠,格格便以为贝勒爷喜欢的是温婉柔善,学了许久,可也没见宠爱变多。
再后来,柔则格格入府,格格看不上那一副矫揉造作的模样,其实也是学不会,但还是腆着脸凑上去学了琵琶,任凭冷嘲热讽这三年也不曾放弃过,跟张格格斗乐也只是给自己一个台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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