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一边说,一边把手洗净,雪兰眼尖,立马就看到了侧福晋虎口处有一块红肿,那是被把手烫红了。
“侧福晋,你……”
“没事,我要是不受点罪,姐姐怎么能喝的尽兴呢?走吧,这会儿温度刚刚好,想来姐姐是等急了。”
宜修看的明白,也乐意把柔顺的一面展示给柔则看,给贝勒爷看,给所有人看。
不然,姐姐难产去世,她该如何洗清嫌疑呢?骗过雪兰,也要骗过自己。
不出所料,柔则看到宜修的烫伤后,笑的更加明媚了。
“妹妹怎的如此不小心,姐姐可是会心疼的,下次可不许了。妹妹快帮姐姐尝尝,这会儿还烫不烫嘴,你也知道,这府里,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也只信妹妹一个了。”
眉眼弯弯的柔则,半躺在榻上,享受着雪杏的按揉,慵懒的自下而上的看着宜修,看着宜修手里的那碗杏仁露。
她感谢齐格格,是她教会了她,如何正确使用宜修这个好妹妹。
宜修不语,只是痛快的舀了一勺杏仁露喝下,然后换了一把干净的银勺递给雪杏。
柔则见宜修乖觉,满意的点点头,就着雪杏的手,一勺一勺把杏仁露都给喝了,轻拭唇角,笑的更动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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