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绘春,她和剪秋不同,她是贝勒府的家生子。在惠风院里,虽不像剪秋那般得宜修重用,可也没人敢欺到她头上。
这话她说得,剪秋可说不得。
剪秋是宜修的陪嫁,说话还是要顾着些颜面,她可以吓唬、指责雪杏,但不能带上柔则,以及乌拉那拉府。
雪杏不甘心,但她知道绘春不能得罪。
“绘春姐姐,我家格格突发高热,劳烦您给侧福晋通报一声,好请个府医来看一看。”
“你这不是会好好说话的吗?等着吧,侧福晋身子重,起身要一会儿呢。”绘春给剪秋使了个眼色,两人这才进屋通报。
见屋里亮起了灯,雪杏揪着的心也安定下来。只要通报了就好,通报了二小姐肯定得管格格的死活。
雪杏在院子中间站了有一盏茶的功夫,这鬼天气,又冷又风大,她都快受不住了,脚都要冻麻了,怎么二小姐还不出来?
“绘春姐姐,绘春姐姐,侧福晋起了吗?”雪杏等不及开口了,但是她能低下头叫绘春,怎么也低不下头叫剪秋啊。
剪秋,以前在府里跟着二小姐,日子过得连烧火丫头都不如,她怎么可能看得上。
“急什么,都说了侧福晋身子重,别在这吵吵嚷嚷!”门突然就开了,绘春没好气的走出来,对着雪杏就是一顿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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