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要贴身照顾宜修,所以进里屋送东西的就成了绘春。
现在雪杏有些怵绘春,也不敢大声嚷嚷,只是缩在床榻边上,抱着自家格格,也不知是雪杏在给柔则取暖,还是柔则的身子冻到雪杏了,厚厚的被子居然有些颤抖。
绘春也很无辜啊,她可没打过雪杏,怎么就这么怕她了。
里屋重新烧起了银丝炭,蜡烛也点起来了,不一会儿,这月宫就多了几分人气。
柔则还是烧的迷迷糊糊的,嘴上却一直喊着冷。
府医很快就来了,见侧福晋也在,行了礼就往里间去了。
掉了会儿书袋子,然后开了副药,临走还给宜修也把了脉,他可不想大年初三一晚上不睡觉,要跑两趟贝勒府!
还好,侧福晋身子康健,腹中的小阿哥也无事,他能放心回家睡觉了。
过年还要出来加班,真晦气!
柔则就这么莫名得罪了府医,然后这次的汤药比往常更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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