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你就这么空手来陪产了?连个稳婆、奶娘都不带?面上装都不装了?”
柔则看着比她揽月阁大上两倍有余的惠风院,心里酸唧唧的,一个庶女,也配这么大的院子。
“哪里两手空空了?我不是给你带了不少金银布匹和药材首饰了吗,再说,我带的稳婆,奶娘宜修敢用吗?我没事折腾这些干啥,不纯纯有钱烧的慌。”
觉罗氏一点都不尴尬,乌拉那拉家现在什么光景,开不了源那就只能节流了。
“柔则,也是多亏了你,你弟弟现在也是个正当的蓝翎侍卫了,再熬几年,也能给你当靠山了。贝勒爷最近对你可还好?富察氏那丫头片子有没有欺负你?额娘好好的女儿啊,就这么被耽误了。”
“四郎对我很好,我一个人住一个院子,还有四个奴才伺候,宜修这个侧福晋的待遇也就这样了。其他格格都是两人挤一个院子,奴才都要一起用,富察氏顾忌我得宠,也不敢为难我。额娘,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也会肩负起乌拉那拉氏的荣耀。”
柔则眼里闪烁着光芒,语气坚定而有力,仿佛乌拉那拉氏明日便东山再起,甚至连富察氏也要匍匐在她脚下!
但很快,现实便给了她沉重一击,她想到了东来,那个被发卖的奴才。
“额娘,之前富察氏清理内宅,我院里的奴才居然是姑母的探子,他还在后院散播我的谣言,这,是姑母不喜欢我了吗?为何要如此毁我名声。”
说着说着,柔则就埋进了觉罗氏的怀里哭了起来,她是真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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