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罗氏牵着柔则的手,走向了正屋,却停在了紧闭的门口。
她知道,宜修和那个贱婢剪秋肯定在门后面偷听!从小就是这样,还要加上她那个死鬼姨娘,畏畏缩缩,以为把门关起来就安全了,怎么可能。乖乖待着也就算了,还总是想偷听,奈何这偷听的技术还是一如既往的差。
殊不知恐惧才是真正折磨身心的利器!
“柔则,额娘的宝贝女儿啊!侧福晋之位,额娘肯定帮你得到手。”
觉罗氏故意提高些嗓音,她想里面那两人肯定能听见了。
果不其然,隔着门缝她就听见了里面呼吸急促的声音,对付宜修,手拿把掐。
每次只要一吓,一紧张,就会控制不住大口喘气,就像一条——
濒死的鱼!
如今的宜修,在觉罗氏看来,心机有余,手段不足,一味的示弱怀柔,用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终究有一天会反受其害。
名声再好有什么用?她觉罗氏就不屑这些,过得好才是真的。一击毙命,雷霆镇压,让人怕你才会过得肆意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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