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柔则就站起身,把胤禛的耳朵贴在了她饱满又柔软的心口。
见此,苏培盛和雪杏识趣的退下并关上了房门。
不久,房内便传出一阵阵婉转莺啼,如泣如诉的靡靡之音。饶是苏培盛这个太监听了也都不禁面红耳赤,忍不住走远了几步。
这柔则格格,可真真是个妖精啊,这战况,看样子比昨晚还激烈些许,也不知贝勒爷吃不吃的消。
算了,明日让厨房安排些滋补的膳食吧,这一天天的,底子再好也受不住这般胡闹啊。
连苏培盛都受不了,可想而知雪杏这黄花大闺女的处境了,她早已面色潮红,头低的死死的,此时的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的格格哟,动静就不能小一点,连着两晚,她眼下的青黑可真要盖不住了。
明日还要早起去福晋那请安,莫不是都忘了?可真是愁死她了。
其实也不是柔则每次都故意这么大动作,这都拜宜修所赐,实在是揽月阁太小,隔音还差!
还好还好,屋里也就叫了四次水,胡闹到了戌时末也就结束了。
雪杏进去收拾时,都不敢乱看,她家格格都软成一滩水了,四肢绵软无力,坐都坐不起来。本就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布满了点点红痕,还有些青紫印记一看就是昨日残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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