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寻到连廊下,远远便见到一身穿嫩鹅黄色陌生女子正在白梅下吹箫,此时正是落梅时节,白梅似雪,翩然而下。
“浮蚁白而嫩鹅黄”,那抹初生雏绒般的暖色打破了这份清冷,是梨蕊初绽,是春日新柳尖,她,和柔则截然不同。
《梅花三弄》从她的箫中流淌的更多的是欢快,是对春日的向往,和她娇憨的面容如出一辙。看穿着,应是他后院的格格,他怎不知,后院还有这么一号水灵的的格格?
“苏培盛,你……”
胤禛哑然失笑,下意识就想问苏培盛,可一想,他没带着呀,还是自己上去问吧。
春情已至,不可辜负佳人。
“婢妾汀兰院格格张氏晚宁,给贝勒爷请安。”晚宁远远便见到了胤禛,可一直谨记苗姐姐说的,不能慌,曲子要吹完才能停!才能请安,不然就刻意了。
但是她憋不住啊,距离五步远她就躬身行礼了,这么大一人,她又不瞎,怎么装看不到?
好在,苗姐姐叮嘱的,请安要声音娇俏轻灵,不要扭扭捏捏含含糊糊。规矩中带着一丝活泼天真,她刚刚的表现应该还行吧?
“晚窗宁坐,风月可亲,是个好名字。何时入的府?怎么爷都不知府中还有你这么一朵雨后新兰?”
胤禛见小姑娘小脸皱巴巴的思索样,他便知今日这一出是有人特意安排的,不过美人灵动,他甚是欢喜,这些小心思也就罢了,终究也是花在他身上的。
这道题,苗姐姐教过!不能只回答字面上的,可答案是什么来着?一紧张就快忘了,她的肉不会因为这个问题就飞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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