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杏一见剪秋,也松了口气,随手放下食盒。要是对上绘春,她还真有点怵呢。
至于剪秋?轻松拿捏。
无他,唯手熟尔。
剪秋听到有动静,伏在脚踏上的身子便本能的坐起,睁开眼看到的就是雪杏那一张大脸,还露着牙齿对她笑。
她这是做噩梦了吗?怎么会看到雪杏?
刚准备叫人时,雪杏就拿出一块帕子堵住了她的嘴,又从怀里抽出一根长长的腰带,把她还麻着的手脚给捆了。
原本就被惊醒脑子还迷糊着,再被雪杏给一吓,麻手麻脚的根本来不及反抗,只能瞪着眼睛,呜呜咽咽的。
侧福晋,侧福晋,赶紧醒醒啊……
柔庶福晋,她,她,像个索命的女鬼!
柔则根本不看剪秋,贱婢一个,这么多年,还是如乌拉那拉府时一样,毫无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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