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整整一年的禁闭啊,不能当面安慰柔则格格,真是太可惜了。
次日又听说宜修被福晋送到京郊庄子上了,天呐!宜修不会因为绝育了,也像宋格格那般被放弃了吧?若是真死了,那侧福晋之位岂不是空出来一个?
虽说大概率会是柔则的,但一个不能生育,还把亲妹妹绝育了的毒妇,何德何能坐上这个位置呢?
她齐月宾就很好,温婉大度,资历还深,祖父更是开国大将之一!更在宫中教养过,和德妃娘娘还颇为亲厚,日后,她还会给四爷生下一个健壮的小阿哥。
怎么看,她都是天选侧福晋!
心情舒畅的齐格格,那半月胃口都好了许多,抄起往生经来也格外欢快,有时候兴致起了还能抄起琵琶弹奏一曲。
扫兴的也就是贝勒爷在隔壁蠢货屋里留宿了两日。
扒着窗缝,看着隔壁进进出出的叫水,齐月宾心如刀绞,手里的帕子在不经意间被扯得皱皱巴巴,月色下两行清泪无声的滑落。
为何,为何四爷你,
就是看不到月宾呢?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